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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irdre Reynolds:公共厕所的缺乏是都柏林这座美丽城市的一大弊病

  

  

  在写每周专栏时,灵感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

  以本周为例,在绿党(Green Party)领袖埃蒙?瑞安(Eamon Ryan)戏剧性地辞职后,我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针对政界人士的不断上升的辱骂潮,但却被一种更令人不快的趋势随意打了一巴掌。

  想象一下,周四下班后,我漫步在一个温暖的市中心,数着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三个人,他们都在喷水,叮当作响,心满意足。

  夏日漫步在意大利的莱蒙南加尔达(Limone sul Garda),你会呼吸到鲜榨柠檬的提神气味。

  在春天穿越东京,你的肺里充满了抚慰人心的樱花芬芳。

  但无论何时在都柏林漫步,空气中唯一可识别的气味越来越多,只有大麻和大麻的味道。

  我只能假设,在电子烟公司Haypp最近的一项调查中,人们把我们的首都评为欧洲第四大气味最好的城市,排在散发着果胶果香味的雅典和一尘不染的苏黎世之后,而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吸这种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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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不是想要大吵大闹,但是什么时候在公共场合小便变得如此普遍了?

  几乎没有一天我不看到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商店门口或办公室排尿,甚至没有像过去那样沿着小巷走下去的最起码的礼貌。

  也不只是男人,我也见过一位女士——我用的这个词和她的隐私感一样宽松——天黑前在奥康奈尔街(O’connell Street)中间蹲着。

  我只想说,新冠时代的“洗手”口号肯定已经过时了。

  作为一个已经到了不得不在睡觉前或离开家前“安全小便”的遗憾年龄的人,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理解,尤其是现在有这么多酒吧和加油站对厕所密码的保护比梵蒂冈的秘密档案还要严密。

  本月早些时候,在一个音乐节上排队买Portaloos时,似乎有更多的人在等着填饱鼻孔,而不是倒空油箱。我甚至一度考虑加入到这些空桶中,后来其中一扇门仁慈地打开了。

  任何骨盆底经历过美好时光的人都会告诉你,或者任何在外出时出于任何原因需要现成设施的人,真正的问题当然不是乱上厕所,而是全国城镇公共厕所的尴尬缺乏。

  Public toilets installed at the top of Grafton Street in Dublin

  在新冠肺炎疫情封锁期间,购物中心和咖啡馆关闭,都柏林市议会不得不安装两套厕所,一套在Wolfe Tone广场,现已被拆除,另一套在St Stephen 's Green,最近的数据显示,该厕所每年的运营成本近40万欧元,包括租金、清洁费和闭路电视。

  尽管政府承诺要改善现状,但他们仍然指责财政预算不到位,没有对修建更多的公共厕所表示“同意”,比如巴黎的自动清洁的男女通用厕所,甚至一度计算出每小便的平均成本为7欧元。

  但只要在都柏林快速漫步一下,就会发现它需要被列为“头号”优先事项。

  最后,花一分钱不应该牺牲我们首都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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