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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自1860年以来最重要的一次选举”

  

  

  最近,我向政治操盘手、民意测验专家和政治学家发出了一份关于2024年大选的问题清单。

  堕胎会有多突出?

  政府关闭会对唐纳德·特朗普和共和党造成多大的伤害?

  MAGA选区的选民投票率会很高吗?

  如果拜登被众议院弹劾,会对共和党有利还是不利?

  民主党的文化左翼会破坏该党的前景吗?

  关键的战场州会是乔治亚州、宾夕法尼亚州、亚利桑那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吗?

  黑人和西班牙裔向共和党的转变有多重要?这些转变在哪些方面有可能决定选举结果?

  卡玛拉·哈里斯的出现会影响拜登的选票吗?

  为什么拜登没有从他的立法成功和经济改善中获得政治利益?在2024年大选之前,这种情况会改变吗?

  民主党为什么要担心呢?

  晨报咨询公司(Morning Consult)的数据显示,从2016年到2023年,认为民主党“关心我”的选民比例从43%下降到41%,而认为共和党“关心我”的选民比例从30%上升到39%;认为民主党“关心中产阶级”的比例从47%下降到46%,而认为共和党“关心中产阶级”的比例从33%上升到42%。

  此外,认为民主党“过于自由”的选民比例从2020年的40%上升到2023年的47%,而认为共和党“过于保守”的选民比例保持在38%不变。

  共和党人为什么要担心呢?

  莱斯大学的政治学家罗伯特·m·斯坦(Robert M. Stein)通过电子邮件回答了我关于MAGA投票率的问题:“与2024年大选中有多少MAGA选民以及他们在哪些州投票相比,MAGA支持者的投票率可能没有那么重要。”

  斯坦指出,自我认定为MAGA选民的最显著的人口特征之一是他们的年龄:截至2020年,超过一半(56%)的人年龄在65岁以上。到2024年,70岁以上的MAGA选民比例将超过50%,这将使这些选民成为可能离开选民、死亡、生病和无法投票的选民。”

  斯坦继续说,由于这些趋势,“2024年,MAGA选民的绝对数量和比例可能会因为他们自己的退出和新的、更年轻的、非MAGA选民的加入而被稀释。”

  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Irvine)的政治学家马丁·瓦滕伯格(Martin Wattenberg)在电子邮件中也提出了类似的观点,认为代际变化将是选举的一个关键因素。

  在2020年至2024年之间,“大约1300万成年公民将死亡”,“这些失去的选民在2020年以相当大的优势支持特朗普。我的粗略估计是,把这些选民从选民中剔除,将使拜登的全国普选票数优势增加大约120万张。”

  选民的老龄化对拜登和他的民主党同僚有利。在年龄分布的另一端,年轻选民的情况也是如此。在这方面,民主党有一张王牌:年龄在18岁至42岁之间的选民对自由主义和民主党有强烈的信念,他们在选民中的比例正在稳步增长。

  民主党顾问乔·特里皮(Joe Trippi)在这个问题上非常活跃:

  特里皮接着说,年轻选民“不会投票给共和党,他们会投票。多布斯、气候、同性恋恐惧症、枪支暴力都在驱使这一代人远离共和党——就像民主党在里根时代失去了年轻一代一样。”

  瓦滕贝格则更为谨慎。他估计,在2020年至2024年期间,将有1500万年轻人有资格投票。

  他写道:“他们中有多少人会投票,他们将如何投票,这是一个可能决定选举结果的关键不确定性。”鉴于最近的情况,毫无疑问,那些投票的人会支持民主党候选人。但是差多少呢?”

  下一届选举的一些事态发展,使人们无法确定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会胜出。

  以针对特朗普的所有刑事指控为例。

  在更正常的情况下,也就是在特朗普上台之前,这位可能的共和党候选人面临91项重罪指控,这一事实会使天平向有利于民主党的方向倾斜。但现在不是正常时期。

  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政治学家弗朗西丝·李(Frances Lee)指出,2024年的大选没有先例。

  “在初选和总统竞选期间,对特朗普的起诉将如何展开?”李在一封电子邮件中问道。共和党人和广大公众将如何看待这些案件的进展?我们几乎没有相关的先例来考虑这些案件可能会如何影响竞选。”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San Diego)的政治学家加里·雅各布森(Gary Jacobson)对此表示赞同,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指出:“特朗普的审判将如何演变,人们将如何应对?如果他被定罪并判刑怎么办?如果他被无罪释放怎么办?”

  共和党民意测验专家怀特·艾尔斯(whitayres)也加入了李和雅各布森的这一想法,他在电子邮件中表示

  我联系的一些人注意到,一个或多个第三方竞选人的前景对拜登的机会构成了重大威胁。

  民主党政治工作人员、CNN撰稿人保罗·贝加拉(Paul Begala)通过电子邮件写道:

  在贝加拉看来,“与2016年的吉尔·斯坦博士相比,韦斯特博士更有魅力,更有沟通技巧,更有潜在吸引力。事实上,如果他能够获得2%到5%的选票,拜登和整个国家都可能完蛋。”

  贝加拉接着说,这“甚至没有考虑到打着‘无标签’旗号的潜在中间派候选人”。拜登以30个百分点(64比34)的优势赢得了温和派,38%的选民称自己在2020年是温和派。如果‘无标签’派上一位可行的中间派候选人,拜登也会完蛋。”

  美国企业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诺曼·奥恩斯坦(Norman Ornstein)对此表示赞同,他认为第三方候选人是一个“大问题”:

  在我为撰写这篇专栏而联系的人中,几乎一致认为堕胎将继续是一个主要问题——就像2022年一样,当时堕胎权利的选民大量出现,在关键的竞选中提升了民主党人的地位。

  “这是帮助民主党人的最重要的因素,”奥恩斯坦宣称,并补充说,“红州越来越走向极端——包括禁止因强奸和乱伦而堕胎,眼睁睁地看着妇女因未经治疗的流产而流血,眼睁睁地看着医生逃跑,把去另一个州定为犯罪——这将激发郊区和年轻选民的兴趣。”

  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政策与政府教授贾斯汀·格斯特(Justin Gest)在一封电子邮件中指出

  格斯特援引益普索6月份的一项民意调查称,“公众对多布斯案判决和堕胎的看法与六个月前相比基本没有变化”,他认为,“在美国最高法院撤销堕胎权一年多后,堕胎仍然很突出,但许多州的民主党人也将利用投票措施确保堕胎成为人们最关心的问题。”格斯特还指出,“该国绝大多数人在某种程度上支持保留堕胎权。”

  然而,斯坦在电子邮件中写道,虽然大多数选民仍然支持堕胎权利,但他们对这个问题的重视程度似乎不如多布斯案判决后的情况。

  斯坦指出,3月份早间咨询公司的一项调查发现,“在竞争最激烈的国会选区,10%的选民将堕胎等问题列为他们最关心的投票问题,低于11月份的15%。”

  但是,斯坦补充说,共和党州议员压制对堕胎的讨论对他们自己的政治命运没有帮助;相反,他们一直坚持不懈地努力提高堕胎的重要性。“最近内布拉斯加州的一位母亲因给女儿提供堕胎药而被判刑,”他写道,“这让多布斯案的后果和对堕胎权利的限制变得非常真实。”

  我接触到的一些人对政府关闭的政治后果存在一些分歧,这种情况很可能在几天内发生,除非议长凯文·麦卡锡(Kevin McCarthy)能找到制定预算立法的途径。

  弗朗西斯·李说她

  然而,劳联-产联的前政治主管迈克尔·波德霍泽(Michael Podhorzer)争辩说,“很难想象这不会对他们产生反作用——以前每次政府关门都是这样,而这次的理由似乎不存在。”

  booking公司的高级研究员威廉·盖尔斯顿(William Galston)对此表示赞同,他在电子邮件中写道:

  贝加拉的性格是最直言不讳的:

  在我询问的那些人当中,对于卡玛拉·哈里斯是否会夺走拜登的选票也存在一些分歧。

  Begala驳斥了这种可能性:

  奥恩斯坦简洁地说:“副总统候选人不需要选票。”

  然而,格斯特反对这种观点:

  有一个问题越来越让民主党人感到不安:黑人和西班牙裔选民向共和党的温和但重大的转变会继续下去吗?这种转变会增加吗?

  格斯特写道,“如果共和党人突然在西南部的拉美裔人中取得重大进展,他们可能会改变亚利桑那州和内华达州等州的动态”。

  但格斯特警告说,要做到这一点,少数族裔中转向共和党的人数“需要超过大流行时期来自沿海城市的左倾移民人数。”在某种程度上,这些移民已经在他们的新家安顿下来,他们可以巩固民主党的支持。”

  在2022年12月《政治》杂志的一篇文章《新冠肺炎引发的人口结构变化如何为民主党人带来中期胜利》中,格斯特提出了这样的观点

  格斯特指出,在亚利桑那州马里科帕县等地,人口的大幅增长与民主党的增长比预期强劲得多相吻合。马里科帕县在2018年至2022年期间“增加了近10万人,民主党的优势从那一年起上升了17个百分点;包括图森在内的皮马县增加了1.6万人,民主党在州长竞选中的优势上升了16个百分点。”

  不确定性的一个来源是媒体,它可以而且经常在制定竞选议程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之间的竞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在2016年大选之后,哈佛大学伯克曼·克莱因互联网与社会中心进行了一项名为“党派、宣传和虚假信息:网络媒体与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研究。该委员会发现,关于希拉里·克林顿的报道被“与克林顿基金会和电子邮件有关的所谓不当行为的报道”所主导。

  根据这项研究,新闻、电视和网络媒体在克林顿的电子邮件上投入的空间和时间,比对特朗普的税收、他对女性的评论、他失败的“大学”、他的基金会以及他的竞选团队与俄罗斯的交易的报道加起来还要多。

  进入2024年,媒体不太可能对特朗普造成更大的伤害,因为对他的91项重罪指控的广泛报道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支持率。

  相比之下,拜登从媒体报道中获得或失去的东西要多得多。是关注他的年龄,还是他的立法和政策成就?通胀和消费者成本,还是经济增长和高就业率?拜登是否有能力完成第二任期,共和党右翼势力的崛起对民主构成了威胁?

  杜克大学(Duke)的政治学家赫伯特·基茨切尔特(Herbert Kitschelt)认为,一些非常值得关注的问题正处于危急关头:“这将是自1860年以来最重要的选举,因为它将关系到这个国家作为一个民主国家的未来。”

  这将是一场选举,他继续说道,

  在基切尔特看来,2024年的选举“是民族主义‘基督教’白人右翼的最后一站,因为他们的绝对支持率和相对支持率都在下降,也是所有那些认为美国所有机构中的白人至上主义都需要得到保护的人的最后一站,即使要以放弃民主为代价。”

  但是,在更大的范围内,他认为,“2024年的选举还将是关于这个国家是会保留普遍主义的公民意识,还是会沦为一个由分裂的身份压力集团组成的政体,寻求分享蛋糕。”

  不幸的是,Kitschelt总结道,“如果民主党人让共和党人成功地在身份问题上引发分裂潜在的民主党联盟,那么白人基督教民族主义者将有更大的机会获胜。”

  当然,这是特朗普的核心目标,也是他竞选的核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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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b·埃德萨尔(Thomas B. Edsall)自2011年以来一直是时报观点版的撰稿人。他关于美国政治中的战略和人口趋势的专栏每周三发表。他曾为《华盛顿邮报》报道政治。@eds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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