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
《我只是肯》是如何让有毒的男子气概屈服的

  

  

  《芭比娃娃》的整个故事都围绕着一个音乐数字展开。

  《我只是肯》(I ' s Just Ken)是一部力量民谣、战斗镜头和梦幻芭蕾的混合体,它出现在银幕上就像一部精心制作的作品,或者是瑞恩·高斯林(Ryan Gosling)展示他获得奥斯卡提名的声带、重复他那风靡一时的舞蹈动作的借口。然而,它绝对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它在意识形态上雄心勃勃,在视觉上敏锐,同时也很荒谬。就像阿梅里卡·费雷拉(America Ferrera)讲述做一个女人的不可能的强大独白一样,这段五分钟的片段同情地承认了男人承受的压力,他们(真的)表现出了自己的男子气概,往往达到了有害的程度。

  这个数字充满了巧妙的笑话、电影参考和社会评论,看起来像是被误导的混乱。(用戏剧的语言来说,就好像《走进森林》(Into the Woods)里的王子们在《西区故事》(West Side Story)的《妈妈咪呀!》(Mamma Mia!)《又来了》(Here We Go Again)的游艇,全部在巴斯比·伯克利(Busby Berkeley)的摄影棚拍摄。)所以,无论你是喜欢它,想要更多地了解它,还是你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洛杉矶时报》都在这里提供#kenough指导,让你理解“我只是肯”。

  在影片中,高斯林饰演的肯——芭比焦虑不安、努力奋斗、处于贝塔状态的男友——在现实世界的父权制下重新焕发活力,并回到芭比世界,向每个人灌输思想。尽管他得到了一个人想要的一切(马!悍马!迷你冰箱和啤酒!),但他仍然没有得到他极度渴望的芭比娃娃的全神贯注的关注。

  在他的Mojo Dojo Casa House的卧室里,肯赤裸着上身,哀叹自己的存在是为了补充她而创造的多余配件。“我做什么似乎都无所谓,我永远是第二名/没人知道我有多努力,”高斯林在温柔的钢琴伴奏下戏剧性地唱着。虽然他扮演的是《洛杉矶时报》影评人贾斯汀·张(Justin Chang)所说的“最贫困、最可怜、最没有安全感的肯”,但他演得和《第一人》中的尼尔·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和《蓝色情人节》(Blue Valentine)中痛苦的丈夫一样强烈。

  “我只知道他真的很有趣,但也会挖掘肯发现自己作为一个人所面临的这种令人发指的难题的深度,”导演格蕾塔·葛韦格在接受《洛杉矶时报》采访时谈到高斯林。“作为一个演员,他能带来的庄严是让一切如此真诚的部分原因,但也很有趣。”

  肯通过现实世界的媒体了解了父权制的来龙去脉,他穿上了他认为是一个成功而有权势的男人的服装:西尔维斯特·史泰龙(Sylvester stallone)式的貂皮大衣,一件黑色有流苏的无袖背心,一个用电动栓装饰的发带,一条带有马挂件的银链,一个用金属字体写着他名字的腰包。

  “我有无法解释的感觉/把我逼疯了,”他带着疯狂的表情唱着,沮丧地摇着头。“我这辈子都很有礼貌,但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然后,高司令饰演的肯和他的劲敌肯(刘思木饰)展开了一场被嘲笑已久的“沙滩大战”。肯经常在芭比娃娃面前贬低他,并一再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高司令的暴徒们骑着桨船进入战场,让人想起装满大炮的船只,而刘的船员们则把他扛在肩上,像轮子一样旋转着雨伞,拿着棍子马,好像他们是人类的战车。

  当他们以一种滑稽的慢动作接近对方时——伴随着飞盘、沙滩球、网球拍和泳池浮球的威胁——高斯林饰演的肯继续反思他的浪漫无能,这逐渐演变成一种身份危机。“我只是肯/在其他任何地方我都会是10/我命中注定要以金发的脆弱生活而生和死吗?”他在沃尔夫冈·范·海伦的电吉他和喷火战机乐队的乔什·弗里斯的鼓声中哀号道。“我只是肯/在我看到爱的地方,她看到的是朋友/怎样才能让她看到肤色背后的男人并为我而战?”

  “你真的会爱上这个不幸但又能立刻引起同情的角色,”马克·朗森解释道,他和安德鲁·怀亚特共同创作了《我只是肯》。“感觉有点情绪化,就像,‘这个可怜的家伙。他很性感,但总是抽不出时间。’”

  “我们在马里布海滩见!”高斯林突然用梅尔·吉布森(Mel Gibson)在《勇敢的心》(Braveheart)或罗素·克劳(Russell Crowe)在《角斗士》(Gladiator)中的信念大喊大叫。双方怒吼着冲向对方,高举着武器。肯斯夫妇互相扭着对方的乳头,用长曲棍球棍斗剑,还发射吸盘箭——高斯林在受伤的难以置信中拔出了一支箭。整个场景是充满活力的,愚蠢的混乱-这些是玩具与玩具之间的战斗!——但演员们都直截了当,就好像这些肯已经准备好结束生命,失去自己的生命。

  与此同时,高斯林饰演的肯继续他忧郁的独白,讲述他的人生目标和自我价值,现在节奏更加欢快。“我想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真正的爱,”他唱着,眼中充满了渴望。“这是犯罪吗?”我有感觉的时候不热吗?”这种内部审讯——他可能是第一次问自己的脆弱问题——与典型的“男性化”动作滑稽地并列在一起,比如用他没有手指的皮革手套的拳头给另一个肯一个noogie,用他的腹肌挡住攻击。

  高斯林和刘的“剑对剑”冲突引发了集体恍惚,将动作转移到粉红色和蓝色的摄影棚。为了向黄金时代音乐剧《俄克拉荷马!》和《雨中歌唱》——这两部电影都是格威格在拍摄期间为演员们播放的——总共44个肯斯,穿着黑色的衣服和芭比娃娃粉色的袜子,用充满攻击性的舞蹈动作荒谬地互相攻击,由詹妮弗·怀特和丽莎·威尔汉姆编舞:伸展二头肌肉,发出猫的声音时抛出爪子,假装像超级英雄一样撕下衬衫,在强拍中向地面猛击。

  随着80年代的合成器流行音乐急迫地以对称的队形旋转之后,高斯林饰演的肯重新亮相。他再次唱起副歌,但这一次,他站得很高,直视镜头,面带会意的微笑。他帮助他的同伴肯斯从地板上站起来,当他们亲吻他的脸颊以示感激时,他咯咯地笑了起来。他不再受到其他男人的威胁,或者他们之间的感情表达。

  “我只是肯,我已经足够了/我很擅长做事情/所以嘿,看看我,是的,我就是肯,”肯斯一家齐声唱道,枪与玫瑰乐队的Slash在最后的独奏中撕碎了吉他。“我的名字是肯(我也是)/把那只男子气概的手放在我的手里/嘿,世界,看看我,是的,我就是肯。”

  《我只是肯》结束后不久,金斯利·本·阿迪尔饰演的肯对观众说:“我们打架只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虽然这首歌的歌名一开始是消极的,形容肯无足轻重,但乐队把它提升为一种自我肯定的颂歌,一种阻止他们彼此和自己交战的颂歌。(这是一种用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来的深刻领悟。毕竟他还是肯。)

  高斯林饰演的肯后来谴责了父权制,并从芭比身上学会了不要用他的财产、他的关系或他的工作来定义自己,只是“海滩”。他只是肯,他已经够肯了。

  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我只是肯》解决了高sling饰演的肯的叙事和情感弧线,将他从一个小气,复仇心强的恶棍转变为一个陷入社会有毒男子气概的男人-这是现实生活中许多男人的禁忌话题。(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芭比娃娃》被右翼权威人士斥为“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反男性的电影”。当然,这条推理线并不能解释这样一个事实,即在一部关于女孩娃娃的电影中,男性角色被赋予了一个冗长、分层、高潮的时刻。)

  “每个人的生活都很艰难,”葛韦格对《洛杉矶时报》说。“我认为,同样地,男性也给自己设定了无人能达到的离谱标准。他们有自己的矛盾,就像走钢丝一样。我认为这是普遍存在的。就像女性迷失在如何做所有事情的泥沼中一样。我认为这同样适用于男性。对于每一个人。我们同样会痛打自己。”

  奥斯卡专家已经在关注Ronson和Wyatt可能获得的原创歌曲提名,他们之前因《一个明星的诞生》中的热门歌曲《Shallow》而获奖。高斯林的名字也因为他的表演而出现。但他并没有直接邀功,尤其是《我只是肯》。

  “肯唱了那首歌,”他面无表情地告诉《洛杉矶时报》。“我这辈子从没唱过那样的歌。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怎么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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